特意做的?
这是怕他饿了,随时给他备着?
他捏着那张油纸,指尖都在发烫。
再抬眼看向桃娘——
女人还踮着脚,没站稳,身子一晃,下意识扶住了他的手臂。
小脸红扑扑的,眼眶里还汪着泪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像只犯错求饶的小兔子。
谢临渊喉结滚动了一下,把手里的糖连同荷包,一起塞进了自己怀里,贴身放着。
“行了。”
他嗓音发紧,别开眼,“下不为例。”
桃娘如蒙大赦,腿都软了。
她偷偷抬眼觑他。
男人侧着脸,耳根子红得能滴血,唇角压都压不住,微微翘着。
阿姐说的法子……好像真的管用诶。
她偷偷松了口气,心里又冒出几分庆幸——
还好早上留了个心眼。
那荷包是刚刚出门前从阿姐给的箱子里随手摸出来的,里面装的什么,她压根不知道!
只是想着万一谢临渊真的因为昨天的事来找麻烦,提前备着总没错。
没想到,还真派上用场了!
谢临渊站在原地,手揣在怀里,隔着衣料捏了捏那个鼓鼓囊囊的荷包。
软软的,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算了。
他垂下眼,唇角彻底压不住了。
什么怀文安,什么教训,都滚一边去。
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,怕他饿着,给他做糖,还给他捏耳朵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