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四五个月的小娃娃连话都不会说,怎么到处找她?
这话说的漏洞百出,当她老糊涂了不成?
况且她也不过四十多岁好不好……
但萧令仪也不拆穿,只是笑了笑,语气和善得很:“急什么?本宫这不是让桃娘过来说说话。明儿个就是寒衣节了,本宫想着带她一起去城北送寒衣,也多个伴儿。”
寒衣节?
谢临渊一愣。
母妃每年寒衣节都是独自去城北祭拜,从不让人跟着。
今年怎么突然想起带桃娘了?
他下意识看向桃娘,小家伙胆子这么小,城北那么远,路上要是再磕着碰着怎么办?
“怎么?”
见谢临渊那张冷脸上起了波澜,萧令仪端起茶盏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“你舍不得?”
“……”
谢临渊回过神,闻言笑了一声。
“儿子有什么舍不得的?母妃想带谁去就带谁去,儿子还能拦着不成?”
萧令仪哼了一声,没接话,目光却往他脸上多瞟了两眼。
这小子,嘴上说着没什么,可那眼神,从进门到现在,往桃娘身上扫了多少回了?
当她瞎啊?
她这个儿子,从小到大都是个冷心冷情的,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上心过?
还“珍儿饿了”——呸!
可谢临渊不关心寒衣节,他此刻心火烧的难受,快要控制不住了。
“母亲若无事,儿子便先将人带走了……”
说到这,谢临渊也不管萧令仪答不答应,直接俯身,一把从桃娘怀里把小宝抱起来,另一只手拉起桃娘就往外走。
那动作要有多着急就有多着急。
走了两步,好像突然想起什么,回过头,语气淡淡的补了一句:“对了,明天我正好没事,到时候陪母妃一块儿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