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这是把她当拍卖品了?
她早知道今晚躲不过被当猪崽子上秤卖的命,可万万没想到金云袖连一点选择的机会都不给她!
她原本打算唱完曲儿就跟金云袖摊牌,给自己赎身走人。
谁承想意外一个接一个——
前面是谢临渊阴魂不散,后面是沈陌白不知打哪儿冒出来。
真真是前有狼,后有虎。
她面上还端着那副仙女架子,可心里已经把金云袖翻来覆去骂了十八遍。
底下那些人的眼神,一个个跟饿狼似的,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。
那姓王的胖子,上回喝醉了还在走廊吐了一地,这回倒充起大爷来了——陪好了赏我?
呸!
就您那三两肉的德行,也不怕折了寿?
可骂归骂,她心里也明白,这软香阁本就是这样的地方。
金云袖养她这么久,教她唱曲儿,教她端架子,教她怎么拿乔吊人胃口,图的不就是今天这一刻吗?
柳媚娘垂下眼,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还好她早就做好了准备!
她就不信,金云袖能看住她一整个晚上。
而阁楼上,那扇窗后——
沈陌白刚抬起的脚,又落了回去。
他捏着铜钱的手紧了又紧,牙关咬得咯吱响。
竞价?
入幕之宾?
这群人也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