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真存了勾引人的心思,他反倒有办法治她。
可桃娘没有。
她什么都没做。
她只是傻傻地扒他衣服找虫子,傻傻地说出那句“怎么罚都认了”,傻傻地被他拽进怀里,连反抗都忘了。
——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那点心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他垂眸看着她,忽然不想再忍了。
“方才的话,可还作数?”
他开口,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桃娘一愣:“什么话?”
“怎么罚……都认。”
谢临渊看着她,一字一句,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。
桃娘张了张嘴,想反悔,却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。
那眼神不凶,甚至称得上平静,可就是让人不敢动弹。
“作、作数又怎样……”
她硬着头皮开口,声音已经开始发颤。
谢临渊没说话。
他只是低下头,凑近了些。
“那本王问你——”
“这两个晚上,有人往本王怀里钻了又钻,蹭了又蹭,睡是睡得香,苦了本王一夜一夜睡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,垂眼看她,嘴角勾起一点弧度。
“你说,这人该不该罚?”
桃娘愣住。
他、他说的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