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只手还搭在她腰侧,指尖轻轻点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桃娘小小的松了口气,也是,他一个大男人,哪里懂这么多!!
而她不知道的是——
谢临渊此刻想的是:还有这种事?
珍儿不吃,它就自己没了?
他垂下眼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胸前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在她起伏的曲线上投下一层柔和的银辉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——看来等那小奶猫睡着了,得自己好好查验一番。
那东西,怎么能说没就没呢?
他把那点好奇的心思压下去,没让她看见。
只是嘴角那抹笑意,怎么也藏不住。
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还浑然不觉时,才会有的志在必得。
就在这时,床边传来“扑棱”一声。
桃娘猛地回头。
窗沿上落着一只玄鹰。
它通体玄黑,唯独眼周一圈金纹,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
那鹰凶厉得很,正偏着头,盯着炉边烤得滋滋冒油的肉,一双眼睛锐利得像刀子。
桃娘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眼神,怎么有点谢临渊看她时候的感觉?
不对不对,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!
完了。
这家伙肯定是闻着血腥味儿追来的?
想到这,她腾地起身,抄起手边那把砍刀,整个人挡在谢临渊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