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动,这东西记仇,打跑了万一招一群来……”
谢临渊靠在床头,眯着眼看她。
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,落在她身上,把她整个人都勾出一道银边。
她就这样挡在他前面,明明自己怕得要死,却还是把他护在身后。
这种感觉,他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次。
头一次有人这样挡在他前面,用自己那点单薄的力气,想要护他周全。
不知为何,他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,又酥又麻,像是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过。
怎么办。
好可爱。
他受不了了。
可一想到那该死的“什么水”,又只能艰难的按了按拳头,把那股冲动压下去。
不急。
他垂了垂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
等她的小日子过去,再慢慢跟她算账。
想到这,他越过桃娘的肩膀,把一片刚烤好的肉朝着窗外扔了过去。
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喂自家养的信鸽。
玄鹰接住,仰头咽下。
然后抖了抖翅膀,乖顺地飞走了,消失在夜色里,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。
桃娘握着刀,愣在原地。
“……它就这么走了?”
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窗外空荡荡的夜色,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砍刀,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那鹰来的时候那么凶,看她的眼神那么吓人,怎么、怎么就走了?
谢临渊没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