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尾音拖得又软又长,像是在跟她商量,又像是在撒娇。
可那只手还牢牢扣在她腰上,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。
哪有人这样商量的?
桃娘别过脸去,死活不看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看,这张脸邪恶无比,每次看都让她心里发慌。
尤其是这会儿,他眼尾微微上挑,眸子里像是盛着一汪春水,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。
“不行。”
桃娘努力让声音听起来硬邦邦的,可耳朵根子已经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正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根,烧得她整个人都不自在。
“就一口。”
谢临渊又凑近了些,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鬓角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丝,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,像是雪后的松林,又像是深夜的冷月。
“不行。”
桃娘心跳漏了一拍,努力维持着那点岌岌可危的镇定。
可她知道自己的定力就像这山间的雪,看着厚实,太阳一晒就化了。
“我没有了。”
她顿了顿,搜肠刮肚地找理由。
“早就没有了。小郡主不吃,它就自己没了。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都觉得这理由站不住脚。
什么叫自己没了?
那东西又不是雪,太阳晒晒就化;又不是水,放着放着就干。
可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说辞了。
谁知谢临渊“哦”了一声,竟然真的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