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男人真是对别人狠,对自己也狠!
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夺过缰绳,学着谢临渊方才的样子狠狠一夹马腹,朝山顶冲去!
身后,杀破阙却笑了。
那箭上抹的,可是他们漠北特有的秘药化功散。
沾上一滴,内力就跟开闸似的往外泄,这谢临渊撑不过一炷香时间。
想到这,他舔了舔后槽牙,声音里透出压不住的得意:
“给老子追!”
马蹄声踏碎山风。
桃娘伏低身子,几乎贴在马上,风刃刮过脸颊,她浑然不觉。
身后,杀破阙的笑声顺着风追了上来,阴恻恻的。
“小娘子别跑了,这谢临渊马上就会变成软脚虾,不如你跟着爷,爷好好疼你……”
桃娘充耳不闻。
她只盯着眼前。
山顶光秃秃的,什么也没有。
前面一处断崖横在眼前,云雾翻涌,深不见底。
身后,杀破阙的人马马上围了过来,火把的光将悬崖照得亮如白昼,也映出每一张狰狞的脸。
“跑啊!怎么不跑了?”
杀破阙舔了舔刀刃,目光黏在桃娘被大氅裹住却依然起伏的身形上,满是淫邪:“谢临渊,把这小娘们儿留下,老子兴许发发善心,给你个痛快。”
听到这话,谢临渊脸色因失血和毒发而苍白,气息粗重,眼神却像淬了寒冰的刃。
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!
杀破阙练的是漠北饮血邪功,手段极其残忍,落在他手里的人,从没有全尸。
他试着提气,右臂却软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这毒……远比预想中还要阴毒。
不知想到什么,他猛地将手中短刃塞进桃娘掌心:“沿着崖边往东,那里有一片藤蔓可以爬下去……你快走!”
听到这话,桃娘攥着那柄沾满他鲜血的匕首,浑身发抖。
明明刚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