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柳媚娘的话彻底点醒了他,没想到他谢临渊还会被一个死人拿捏住?
真是可笑!
他想要什么那就光明正大夺!
不知怎的,往日军营里那些浑话忽地窜入脑海——
“……不肯?那就弄到她肯为止。”
这念头滚过胸腔时,他呼吸骤然一沉。
桃娘被他话中的戾气刺得浑身一颤,却仍强撑着最后的防线:“奴婢心里……只有亡夫一人……求王爷成全……”
“呵。”
一声冷笑从男人喉间挤出,那眼底残存的温度也彻底熄灭了。
“心里……只有他?”
谢临渊猛地俯身,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前所未有的狠劲,重重碾过她耳畔:“那本王今夜,便让你好好看清楚——此刻在你身上的是谁!从今往后,你该记着的……又是谁!”
话音未落,他已低头,根本不是吻,而是狠狠咬上她颈肩交接处那块最脆弱的软肉。
那一下是真疼,带着明晃晃的惩罚意思,桃娘“啊”地一声呜咽,身体绷得像张弓。
“一个死人,也值得你这么守着?”
他贴着她耳朵根子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戳心,“你晚上一个人睡冷被窝,他给你捂过吗?被青黛和李月如欺负了,他爬起来护过你吗?!”
他越说声儿越高,火气彻底烧没了理智,“本王现在亲你,他倒是出来制止啊……!”
“不是的……王爷,您什么都有,为何偏要为难奴婢……”
桃娘泪如雨下,绝望地摇头。
她只是一个奶娘,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奴婢,谢临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?
“为难?”谢临渊眸色一暗,仿佛被这两个字彻底激怒。
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一只手,却猛地捏住她的下巴,力道大得让她以为骨头都要碎裂。
“桃娘,你当真以为,我谢临渊缺女人?”
他逼视着她,目光锐利得像要割开她的伪装:“京城之内,多少贵女等着我垂青?我若想要,何须用强!”
谢临渊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,声音却陡然压低,裹挟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执拗与自我讥讽:
“若不是你这身子对本王还有几分用处,你以为我稀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