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亦该号召各方共同讨伐纪尘。
“罢了........”最后,慕容儁又摇头,决定把事情交给慕容恪去办,他的事多,应该专注于军事上。
“对纪尘这方面,我应该不会有恪弟强。恪弟每次的判断都比我更加正确。”
而就在此刻。
下面有太监禀报。
“陛下,吴王急至,求见。”
“慕容垂?嗯,让他上来吧。”
慕容儁脸上浮现一抹不满。
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弟弟。
不然也不会将其名字从霸改成垂了,目的就是故意折辱,压其锋芒,泄心中不快。
也就是其能力不错,不然他早将其流放!
不知道为何,他的弟弟慕容恪其实更能干。
但他就是讨厌更小的弟弟慕容垂。
两人的关系向来不好。
不多时,慕容垂身着素色常服,步履沉稳地踏入大殿。衣衫单薄,身形挺拔,周身无半分冗余装饰,一眼便可看出未曾藏有兵器。
“何事?”
慕容儁高高在上询问,没有他和慕容恪单独会面时那样的兄弟温情。
“陛下,难得而易失者,时也。如今天下大乱,纪尘刚灭前秦、势如破竹,代国又与之结盟,若我们坐视不理,岂惟失此大利,亦恐养虎为患,日后更成我大燕心腹之患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慕容儁不耐烦地抬手打断慕容垂,眉头皱得更紧,语气里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,“朕不知理耶?何须你来讲这些大道理?你有什么具体谋划,直接说来!”
这席话让他想起了昔日的不快。
那还是石虎刚死的时候。
中原大乱,正是进取中原的绝佳时机,他当时心有其他谋划,未曾第一时间应允出兵,那时还叫慕容霸的慕容垂,便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说出了这句“难得而易失者,时也”。
然后在封弈等人的支持下,他只能封慕容垂为前锋都督、建锋将军,从而让慕容垂立下无数战功,声势日隆。
他虽心有不甘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顺水推舟,封慕容垂为吴王,镇守信都,命其以侍中、右禁将军录留台事,使其大收东北之利。
每每想来,他就后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