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所谓,欲要人灭亡,必要使其疯狂。”
“好吧。”
慕容儁十分不舍的点了点头。
心中有郁郁之气不得发啊。
到手的天命不能留,还要给自己的对手,那对手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!
这份憋屈,唯有他自己知晓。
踏马的!
这天下,为什么会有这么能打的人啊?
幸好........
这天下,不是光靠能打就行的。
慕容儁看向冉闵,想起了慕容垂。
他妒忌这些家伙。
讨厌这些家伙。
幸好,他能赢。
而今冉闵已是他的阶下之囚,没了秦与魏的威胁,纪尘绝对也蹦跶不了几天了!
迟早有一日,他也要看着纪尘像猪狗一样,被铁链所束缚,满身是血的跪在他的大殿上!
纪尘的脊梁挺的越直越好。
到时候,他抽起来,把那脊梁抽塌,也才会更爽!
这样幻想着,慕容儁的心境再次平复下来。
殿外的风掠过,而殿内,一场关乎天下格局的权谋布局,已然敲定。
阶下被遗忘的冉闵,将这一切听在耳中,眼中满是不甘,又带有一丝期待。
他希望,那个曾被称为小冉闵的纪尘,能赢!
..................
解决了纪尘的烦心事,慕容儁的目光,终于再次落回了阶下冉闵。
他想起了昔日冉闵刚刚称帝时,派出使者来见他的事。
那是一个狂妄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