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成,这血战求存,求的是那枚氐人的将印之存?”
“如此,倒也说得过去,毕竟这将印,是用不知多少汉家人的血泪铸成的!”
“杂胡狗奴,你夜间摸着那方印,可曾听到家乡的无数冤魂哭声?可曾听到无数家乡之人的骂声?可否感到你的脊梁骨正在被戳?!”
“你!!!”
邓羌被骂到破防,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大刀的手青筋暴起。
连他座下的马都在嘶鸣,像是感觉到了主人的恨意。
“将军!”
邓羌身旁副将连忙呼喊了一声,唤回邓羌的理智。
邓羌握着拳头闭目,压下了滔天怒焰。
只是心中已不知杀了桓石虔多少遍。
“废物。”
桓石虔又是一声骂。
然后转身,往后走去。
邓羌就这样看着,没有去追。
桓石虔又转了一下身,面庞上出现些许失望。
像是他期待着自己转身之后,秦军乘胜追击。
不过这也是当然的。
明面上的混战总比对方防御在山林之中好打。
这环境。
他根本摸不清对面到底有多少人。
摸不清那邓羌到底是虚张声势,还是在诈他主动进攻。
绝望的是。
他赌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