裤裆湿了一大片。
陈立夫靠在墙角举着双手。
脸色惨白。
三个人。
三种姿态。
眼底是同一种恐惧。
他整了整军装领口。
动作很慢很仔细。
把每一颗扣子都扣好。
然后开口。
声音恢复了平静。
那种平静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胆寒。
“十天。十天后一亿现大洋送到西南。
少一块,你们四大家族的宅子,
有一个算一个,全给你们烧了。
记住。十天。”
转身。
大步走出客厅。
皮靴踩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每一步都像铁锤砸在石头上。
砸在每个人的心脏上。
走到门口时。
他停了一下。
没有回头。
“你们在西南放火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