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,他在西南搞什么‘土地改革’,
把地主的地都分给泥腿子了。这成何体统?
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啊。”
“是啊,还搞什么‘义务教育’,
让那些泥腿子的孩子都去读书。
书读多了,心就野了,不好管了。”
另一个文官摇头晃脑。
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但在这寂静的大厅里,还是能隐约听见。
何应钦和陈诚,坐在主席台侧面的小桌后。
正在低声交谈。
“敬之兄,你看他那架势,”
陈诚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大门。
“装甲车开道,两百警卫,他以为他是谁?皇帝出巡吗?”
何应钦苦笑:“辞修,少说两句。委座自有安排。”
“安排?什么安排?”
陈诚愤愤道。
“让他带着三万兵在南京城外耀武扬威?
让他在记者面前出尽风头?
敬之兄,你看看外面那些记者,
拍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拍我们的时候是什么样子?
这南京,到底是谁的南京?!”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