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武器,不过是几挺老掉牙的马克沁。
枪管上,还缠着防灰的破布。
“咕咚。”
城楼上,一个少将喉结滚动。
咽了口唾沫。
他身边的中将,脸色惨白。
低声咒骂:
“他娘的……这他娘的是去开会还是来阅兵……
咱们的德械师跟这一比,简直就是叫花子……”
委员长脸上的笑容,彻底消失了。
他死死盯着城下那支钢铁洪流。
盯着那些崭新到刺眼的装备。
盯着那些年轻面孔上,毫不掩饰的骄傲。
和……冷漠。
是的,冷漠。
那三万士兵。
没有一个人,看城楼。
没有一个人,看那些穿着华丽礼服的大员。
没有一个人,看委员长胸前那些闪闪发光的勋章。
他们全部目视前方。
眼神平静。
步伐整齐。
仿佛城楼上那些人,那些事,那些勋章。
都与他们无关。
那种冷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