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另一个地方。
"阿年……"
"嗯。"
他的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,呼吸滚烫。
"你说不动的。"
"我没动……啊——"
……
尤清水的脊背弓起来,胸口那片丰盈的柔软撞上他的胸膛,被挤压出一个暧昧的弧度。
"这里?"
"别、别问……"
"不问怎么知道。"
同样的角度。
尤清水的指甲嵌进他后颈的皮肉里。
"时轻年——"
"叫我什么。"
"……阿年。"
他的呼吸重了。
托着她的那只手收紧,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半寸,让她的重心完全悬空,只靠他一只手臂和她死死缠在他腰上的双腿支撑。
尤清水的眼眶泛红,睫毛上挂着水珠,分不清是花洒溅上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。
她咬住下唇,喉咙里溢出一串含混的呜咽。
"清清。"
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。
"放松,我会受不了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