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愣了一下。
"可是……"他的表情很无辜,"基本都是我在动啊。你没怎么……"
"而且我手腕有伤,一直收着力道的。"
尤清水的眼神更冷了。
"谁要跟你讲道理?"
"……"
"我就不接受,哼。"
时轻年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,忍了两秒,没忍住,笑了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她的嘴角,轻轻地啄了一下。
"好。都是我的错。"
又亲了一下。
"我的错。"
再亲一下。
"全是我的错。"
尤清水绷着的嘴角终于松动了一点。
"这还差不多。"
她转过身,拉起他的右手,把他的手腕翻过来仔细端详。
夹板和绷带在从医院回来的第三天的时候就被他自己拆了。
她当时差点气死,医生明明说至少要休养三周。
时轻年的恢复速度更加变-态了。
此刻她的指腹按压过他的腕骨,只在按到某个角度时,他的眉头会微不可察地皱一下。
"还疼?"
"一点点。"他抽回手,活动了两下手腕,"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"
尤清水抬眼看他。
"那你手好了——"
她顿了顿,语气意味深长。
"是不是该换你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