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但她往卧室走的时候,两条腿像灌了铅。
膝盖发软,大-腿内-侧的肌肉酸胀到发颤,每迈一步都要咬着牙撑住。
那里更是又酸又疼,肿-胀感挥之不去。
反观时轻年。
他正盘腿坐在床上,左手单手转着一个橘子,银灰色的碎发支棱着,精神得像刚充满电的手机。
甚至比前几天还要精神。
眼睛亮得过分,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的贪。
视线从她雪白的肩头滑到T恤下摆的边缘,在那截白皙的大-腿上停了两秒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像一头尝过血腥味的银狼,瞳孔里映着猎物的轮廓,舌尖抵着犬齿,随时准备扑上来再撕咬一轮。
尤清水的火"腾"地就上来了。
凭什么。
凭什么她走路都打颤,他却跟没事人一样?
她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冷下来,转身走向衣帽间,背影写满了三个字。
别过来。
时轻年手里的橘子停了。
他歪了歪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。
"清清?"
没人理他。
"清清?"
衣帽间传来衣架被拨动的哗啦声。
他从床上跳下来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三步并两步跟过去。
尤清水正背对着他翻衣服,肩线绷得笔直。
他从后面贴上去,左臂环住她的腰,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,整个人像一条大型犬一样把她箍在怀里。
"怎么了嘛……"声音闷闷的,带着撒娇的尾音,"别不理我。"
"走开。"
"不要。"他收紧手臂,鼻尖蹭着她的耳后,"你告诉我怎么了,我改。"
尤清水偏过头,杏眼半眯着瞪他。
"为什么每次都是我浑身酸疼,你却一点事都没有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