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时轻年……你轻……啊——"
他没听,因为横竖都会被骂。
在厨房料理台上那次。
她双腿悬空,脚趾蜷缩着勾住他的腰侧。
台面上的果盘被撞翻,苹果骨碌碌滚了一地。
他低头咬她的锁骨,含含糊糊地说了句"饿了"。
尤清水分不清他说的是哪种饿。
露台的躺椅承受了它不该承受的重量。
藤编的椅面在两个人的体重下发出危险的嘎吱声。
尤清水趴在椅背上,脸埋在臂弯里,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完全圈住。
早春的风灌进来,吹得她后背的汗毛竖起来,和体温形成一种让人发疯的反差。
每次结束后,两个人都会泡进主卧的双人浴缸里。
热水漫过锁骨,水面上浮着泡沫和橘子味的沐浴球。
尤清水靠在时轻年的胸口,他的左手搭在她的腰上,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腰窝的软肉。
有时候泡着泡着又会开始。
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哗啦啦溅出,地上积了一滩。
这天早上,尤清水穿着时轻年那件白色T恤从床上爬起来。
衣摆垂到大-腿-根,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露出一片布满红痕的锁骨。
她踩上卫生间的体重秤。
数字跳了两下,定格。
掉了三斤。
她抬头看向洗手台上方的镜子。
镜子里的女生黑发披散,眼眸水润,嘴唇是被吻肿后残留的嫣红,整个人的气色不但没有因为掉秤而变差。
反而颜色更浓了。
皮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粉,眉眼间那股清冷疏离的劲儿被某种餍足的慵懒取代。
像一朵被露水浸-透的白山茶,每一片花瓣都沉甸甸地坠着水珠。
尤清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三秒。
"……居家锻炼效果还挺不错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