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蒋，这次你可得好好发动发动这些歌姬，唱的曲啊，哼的歌，都注意点。抹黑大乾宝钞，还得看他们啊。”
五行商行的老板都清楚，蒋伯明在京都经营歌姬产业，已经成为了头魁，甚至早就逐渐占据了垄断地位。
马玉龙不耐烦道：“哎，那些不入流的歌姬，能有什么效果？要打压朝廷大乾人民银行，就得请头魁的歌姬才行！”
“要是能把柳如烟请来，那效果可谓是压倒式的！”
“老马，这你也敢想？”
胖子高洪都瞪大了眼睛，简直不敢相信马玉龙说的如此狂放之言。
“柳如烟那是什么人物，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请来的？”
五行商行是有钱有势，这没错。
普天之下，除了天王老子，真命天子他们请不动之外，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他们请不动的人了。
但有些不看重钱和势的人除外。
柳如烟就是这样的人。
尽管柳如烟深处歌姬行业，却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人物。她脾气刚烈，视金钱如粪土，只要是她不喜欢的，你就是花再多的钱，都请不来。
若是用强的，柳如烟甚至还有可能自杀！
这五行商行的老板们下面是养了不少歌姬，但却没有一个能和柳如烟媲美的。
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请柳如烟，但人家压根就不甩他们。
段子恒也道：“就是，我看柳如烟就别想了，请请别的吧，我最近恰好养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歌姬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