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穿过演武场时，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他手轻轻一按，将周围积雪清除，只见地上躺着一具干瘪的尸体。
从服饰来看，这人生前至少是长老级别的强者。
“天山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凌逸散开神识，在整个天山快速穿梭，终于在后山的一排精舍前，感应到了两个活人。
他们手里拿着长剑，像是正在巡逻。
但两人的状态极其诡异。
面容枯槁，眼窝深陷，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。
走路的姿势也十分僵硬，就像是被人用提线操控的木偶，机械地重复着巡视的动作。
凌逸屏住呼吸，闪身出现在一个弟子身后。
手刀切在对方脖颈上，那弟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。
另一个弟子刚要转头，凌逸已经捂住了他的嘴，顺势将其拖进旁边的假山背后。
“别出声，否则捏碎你的喉咙。”
凌逸压低声音。
那弟子瞪大双眼，瞳孔里却没有多少恐惧，反而透着一股浑浊的死气。
凌逸皱起眉头，手指搭在对方手腕上。
体内真气枯竭，气血亏空得厉害，丹田还布满了一道道黑色的游丝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抽干了精气。
“天山派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凌逸问。
那弟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，嘴里溢出黑色的涎水，身体剧烈抽搐起来。
凌逸见状，指尖点在对方眉心，搜魂术直接发动。
大量破碎的记忆画面涌入脑海。
画面中，天山派掌门站在祭坛上，下方是成千上万名天山派弟子。
黑色的雾气从地底钻出，钻进每一个弟子的七窍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响彻整个天山。
而那位掌门，却一脸狂热地跪在地上，对着虚空顶礼膜拜。
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。
这名弟子的神魂已经彻底崩溃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