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予洲终于迈出了寝殿大门。
阳光晃了眼，她下意识扶住廊柱，才勉强站稳。寝殿再豪华舒适，伺候的人再养眼，也掩盖不了她整整三天没能下床的悲惨事实。
院子里，玄夜正蹲在地上给墨玉麒麟喂食，余光瞥见白予洲，腾地站起身。
“主母！您可算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玄夜卡壳了。
主母的气息，怎么从化神初期直接蹦到了化神中期？
三天跨越一个小境界？
玄夜用力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瞎，压低嗓音跟旁边擦剑的烛九嘀咕：“你说主母练的，该不会是什么采补秘术吧？”
烛九抬手照着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。
玄夜捂着脑袋满脸委屈：“随口一说还不行吗。”
“当心少主拔了你的舌头。”烛九冷冷抛下一句。
白予洲没理会这边的动静。她正专心致志地适应久违的直立行走，每走一步腿都在发酸。
殷无渡慢条斯理地从她身后走出来。
他黑袍松垮，长发随意束起，整个人透着餍足后的慵懒。这人神清气爽，反倒衬得白予洲半死不活。
白予洲回头瞪他。
殷无渡弯了弯唇角。
【小甜筒，】白予洲在心里虚弱发问，【我这三天涨了多少？】
【化神初期到化神中期。跨了一整个小境界。按正常修士的速度，这得闭关三十年。】小甜筒回复极快。
白予洲脚步微顿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酸软的腰，又看了看神采奕奕的殷无渡。
三十年与三天。
她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。
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算。虽说过程累了点，但性价比……实在离谱。吃顿饭顶别人闭关三天，跟他双修直接省去三十年苦练。
换算下来，殷无渡不光是顶级长期饭票，还是个行走的经验包。
【宿主。】小甜筒幽幽出声，【我有个学术问题想探讨想一下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