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念洲十指翻飞敲击键盘：“怎么说？”
【他听不懂这些，所以不会痛苦。】
顾念洲深以为然：“有道理。无知也是一种低配版养生。”
下午三点，实验室内只剩密集的键盘敲击声。
顾念洲盯着屏幕上的仿真曲线，把跑出来的结果放大细抠三遍。
数据不对。
噪声阈值死活压不下去，边界条件卡在极窄区间内疯狂跳错。
她撑着下巴想了十秒，抬手把边界条件全删了，从头改写约束项。
小甜筒弱弱冒头。
【宿主，这是你今天第四次推翻重来了。】
顾念洲面无表情敲键盘。
“它不听话，就打到它听话。”
【你对仿真程序也这么暴力吗？】
“学术面前，平等挨打。”
屏幕上跑出新一轮结果。
又是满屏红色报错。
顾念洲盯着错误提示看了两秒，把椅子往后一推，仰头看天花板。
“很好，它还在挑衅我。”
小甜筒好心劝阻：【要不咱们先挂机休息会儿？】
顾念洲严词拒绝。
“我现在休息，它今晚就敢在梦里追杀我。”
话音刚落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虞衍白发来消息。
「下午茶送到了，记得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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