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门外，安保敲了两下门，把一个纸袋放在门口。
顾念洲起身拎进屋。
纸袋里是热牛奶，金枪鱼三明治，还有一盒切好的橙子。
她盯着那盒橙子，心情好了一点。
虞总这人不搞虚头巴脑的甜言蜜语，主打一个真金白银有效投喂。
顾念洲咬了一大口三明治，慢吞吞回他。
「收到，野生科研动物正在进食。」
虞衍白几乎秒回。
「加油。」
面板安静。
顾念洲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会儿，轻哼一声。
“虞总还挺会挑时间。”
扫荡完下午茶，顾念洲元气满满杀回电脑前。
刚才卡住的那组约束条件忽然有了新思路。
她把参数重新排列，换了一种写法。
程序跑了四分钟，曲线开始往下压。
噪声峰值成功降级，边界态完美收束。
顾念洲托着下巴看了半分钟，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算你识相。”
小甜筒探头：【成了？】
顾念洲把结果存档，又打开下一组参数。
“及格线刚踩到，满分还在跟我装矜持。”
她仰头喝光最后一口牛奶，开启新一轮爆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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