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楼这才想起来自己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，张海琪从屋里拿了药和纱布出来，往张海侠面前一递："你来。"
张海侠接过来，微微点了点头，张海楼乖乖在他面前蹲下来，把后脑勺亮给他。
张海侠用药棉蘸了药水，轻轻按在他伤口上，张海楼"嘶"了一声但没躲，就老老实实地蹲着让他包扎。
"你是不是胖了？"张海侠一边包扎一边淡淡地问。
"我昏迷这几天吃不了东西，怎么可能胖！"张海楼抗议。
"那你后脑勺怎么比以前大了。"
"虾仔你！"张海楼气得直瞪眼，"你刚醒就会损人了是吧？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！你被嫂子带坏了！"
冯灿在旁边捂着嘴笑。
包扎完了，张海楼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张海琪看了看天色："都饿了，走吧，下馆子。"
张海楼的眼睛唰地亮了："下馆子？！师父您请客？"
"你请。"
"……那我付钱还是嫂子付？"
"凭什么我付？"冯灿瞪他。
"因为你是大小姐啊！大小姐不请客谁请客？"
张海琪懒得听他们吵，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
四个人出了小院，沿着街走了不远，拐进一条小巷子。
巷子深处有家老铺子。
"老板！"张海琪进门就喊，"四果汤，煸豆干……"
张海楼一进铺子就愣住了。
他站在门口，环顾四周那几张老旧的方桌，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。
"怎么了？"冯灿注意到了，"你站那儿干嘛？进来坐呀。"
张海楼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