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心跳一点都不平稳。
砰砰砰,砰砰砰。
他想离远一点。
但又不想离远一点。
就很矛盾。
冯灿射出一箭。
正中靶心。
她回头,看向言正,眼睛亮亮的:“好像真的有用。”
言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,喉结动了动。
“嗯,”他声音有点哑,“继续。”
冯灿点点头,转回去,继续射。
言正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一箭一箭地射出去,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。
傍晚的时候,樊长玉回来了。
她一进院子,就看见冯灿还在练箭,言正站在旁边指导,樊长宁蹲在鸡笼旁边看鸟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她走过去,也蹲下来,和樊长宁一起看那只鸟。
那只鸟蹲在鸡笼里,缩着脖子,看起来有点……委屈?
樊长玉戳了戳笼子:“它怎么了?”
樊长宁摇摇头:“不知道,它一下午都这样,不动也不叫。”
樊长玉看了看那只鸟,她伸手进去,想摸摸那只鸟。
那只鸟猛地抬起头,瞪着她,一副“你敢摸我试试”的表情。
樊长玉缩回手,啧啧两声:“还挺凶。”
那只鸟收回目光,继续缩着脖子。
樊长玉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
“行吧,好好养着吧,过几天伤好了,就放了它。”
她往灶房走,准备做晚饭。
冯灿射完最后一支箭,放下弓,也走到鸡笼旁边,蹲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