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是直升机摄像头拍的现场，黑漆漆的郊外，十三个杀手，手里全拿着冲锋枪，凶神恶煞的。
“突突突.....突突突....”
密集的枪声，一下子在公安局门口响起来，震得人耳朵疼。
视频里，便衣警察兄弟中枪受伤，血直流！
污点证人，直接倒在血泊里，没了气！
惨烈的画面，刺耳的枪声，看得人心里发紧。
视频结束。
全场没一个人敢说话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刘浩“啪”一下合上电脑，眼神跟刀子一样，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江旭东。
声音冷得刺骨，压迫感十足：
“江主任，现在，你还有啥好说的？”
此刻江旭东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，半个字都说不出来，腿一软，差点直接瘫在地上。
然而刘浩懒得再看他一眼，慢慢转过身。
目光，直直盯着沙瑞金。
两人四目相对！
此刻刘浩眼神凶得很，满是怒火；
而沙瑞金眼里全是慌，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空气都像凝固了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沉默了好几十秒，跟过了一辈子一样长。
刘浩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扎心：
“沙书记。”
这一声，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紧接着，他一步一步往前走，每走一步，声音就大一点，火气就旺一点！
“你刚才，骂我是蛀虫？”
“骂我是穿警服的流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