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高育良后,陈岩石站在院子里,看着阴沉的天色。
老伴走过来:“老陈,育良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?打官腔呗。”陈岩石叹了口气,“不过好歹答应管了,就看李达康听不听了。”
“要是不听呢?”
“不听?”陈岩石眼神一凝,“不听我就去省委,去中央!我就不信,这天下还没个说理的地方了!”
他转身回屋,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。
“喂,小王啊,我是陈岩石。
你跟工人们说,这几天都盯紧了,谁来拆厂,就给我挡住!出了事,我负责!”
挂了电话,陈岩石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锁。
.......
下午三点半,光明分局报案大厅。
一个满身水泥灰的包工头带着两个工人。
正对着接待警员比划划划,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:
“警察同志!出大事了!津港工地!挖出人来了!不对,是……是尸块!
他娘的用黑塑料袋裹着,埋在我们刚开挖的地基坑里!”
接待警员脸色一变:“具体位置?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就今天下午两点多!挖机一铲子下去。
带上来个黑塑料袋,破了,里面掉出来……”
说到这里,包工头咽了口唾沫,“掉出来一条胳膊!还有大腿!”
大厅里其他来办事的群众听见这话,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又死人了?”
“这都第几起了?”
“上周不是公园才挖出来过吗?”
“哎呀太吓人了,晚上都不敢出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