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青山知道,这里的老掌柜是个有真本事的,而且嘴巴严,只认钱不认人。
“客官,抓药还是问诊?”
柜台后,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小伙计揉了揉眼睛,懒洋洋地问道。
“抓药。”
顾青山刻意压低了嗓音,让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沧桑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方子,拍在柜台上。
“照着这个抓,分量加倍。”
小伙计漫不经心地拿起方子扫了一眼。
原本惺忪的睡眼瞬间瞪得滚圆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虎骨、黑血藤、断肠草微量、五步蛇胆、百年的赤精芝……”
小伙计咽了口唾沫。
“客官,您这方子……是给人用的?这又是毒又是补的。“
”怕是一头牛喝了也得暴毙啊。”
“不是喝的,是外敷泡澡用的。”
顾青山面无表情地说道。
顺手将那本破烂的《金刚童子功》在柜台上一晃而过。
露出一副偏执狂热的模样。
“家传的横练法门,不破不立。少废话,有货没货?”
小伙计被他那狂热的表情吓了一跳。
也不敢再多问,连忙喊来了后堂的老掌柜。
老掌柜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,戴着一副老花镜。
拿着方子端详了许久,才抬头深深看了顾青山一眼。
“这方子霸道得很,确实是淬炼皮膜的猛药,但极伤元气。“
”客官,练武是为了延年益寿,若是为了求一时之快坏了根基。“
”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顾青山冷笑一声,从袖口摸出一张百两银票,轻轻推了过去。
“老人家,各人有各人的缘法。“
”若不拼一把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您只管抓药,出了事,算我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