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老儿既然不想当人,那这宝贝留着也是浪费,不如借给咱家使使。”
他吹灭了油灯。
……
天牢外,寒风呼啸。
王大胆正缩在门口的避风处,手里捧着个烤红薯,冻得直哆嗦。
忽然,他感觉一阵冷风从身边掠过,脖颈处凉飕飕的。
“谁?!”
王大胆猛地回头,却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,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“奇怪,难道是错觉?”
他挠了挠头,心里有些发毛。
“这几天京城不太平,还是少管闲事为妙。”
王大胆缩了缩脖子,狠狠咬了一口红薯,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
“顾爷说得对,活得久才是硬道理。“
”这大晚上的,还是躲在被窝里最安全。”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头顶的屋檐上。
顾青山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向着皇城的方向游动而去。
那正是施展了《易形缩骨功》的顾青山。
“皇宫,大内。”
顾青山看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宛如巨兽般的庞大宫殿群,眼中的光芒愈发冷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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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夏皇宫,承天门。
两排身穿金甲的禁军如同雕塑般伫立在宫门两侧,手中的长戈在火把的照耀下折射出森冷的寒光。
这里的每一块地砖,都浸透了数百年来无数试图闯宫者的鲜血。
“口令!”
一名禁军校尉突然横跨一步,拦住了一个匆匆走来的灰衣太监。
那太监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低着头,似乎很是畏惧。
“回……回大人的话,是‘天恩浩荡’。”
太监的声音尖细,带着一丝颤抖,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