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七一二工兵连,前移三米。”
哨声一响,第一排战壕里的克里格士兵整齐划一翻出掩体。
铲、刨、打桩、架枪——动作精准得像上了发条的机仆。
他们的工兵铲铲刃带着动力切割镀层,铲起带毒的泥土时像刮墙皮:菌毯被刮掉一层,下面露出的不是泥,是一张张扭曲哀嚎的“脸”。
铲刃落下,那些“脸”被直接切开。
克里格只回一句低沉到几乎听不见的命令:
“铲平。”
……
前线指挥阵列。
基里曼站在全息沙盘前,双手在空中飞快划动,像把整场战争压成一张能执行的表。
“左翼推进速度慢了0.4%,工兵铲磨损率超标。”
“把储备的铲刃空投下去。”
“白疤那边——别只顾着爽,漏一条运输肉管,就停他们燃油配额。”
他没有情绪波动,只有参数、线条、阈值。
战争在他手里像后勤流水线:哪段断了,立刻补上;哪段快了,立刻放大。
狮王不在正面战线,他带死翼去后面找那个“仪式核心/祭坛”,把维持瘟疫的关键点一刀砍掉才是他的任务。
罗德也不跟着推线,他盯着莫塔里安真正想干的事——在伊克斯搞仪式,莫塔里安想把“神之瘟疫”做出来。
正面炮火和表格只能压住怪潮,压不住那个仪式。
“这就是你的打法?”罗德回到基里曼这边,目光越过沙盘,投向远方那片灰暗迷雾。
基里曼头也不抬:“效率。”
“你们把乱麻砍断,我把它钉成一条不会崩的线。只要指挥链不断,战线就不会断。”
罗德没评价,冷冷看着前方。
下一秒,战场给出了答案——
规则变了。
不是增兵。不是压制火力。
是现实本身开始出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