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是傻子。”她说,“听说你在这儿整理名册,我就来了。”
谢征没说话,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
过了很久,他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底下,她的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笑。
他忽然伸手,摸了摸她脸上那道伤疤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樊长玉摇摇头。
“小伤。”她说,“听说你一个人砍翻五六个?”
谢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听谁说的?”
“传令兵。”樊长玉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现在整个军营都知道先锋营有个樊山,厉害得很。”
谢征看着她那副模样,忽然又把她拉进怀里。
樊长玉被他抱得莫名其妙,却没挣开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问。
谢征没说话。
他只是抱着她,感受着她的温度,她的心跳,她的呼吸。
确认她还活着。
确认她好好的。
确认她还在他身边。
过了很久,他松开她。
“走吧,”他说,“进去坐坐。”
樊长玉跟着他走进帐篷。
帐篷里点着灯,桌上堆满了名册和文书。她看了一眼那些东西,问:
“你每天都干这个?”
谢征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