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“哦”了一声,在椅子上坐下。
谢征给她倒了碗水,递过去。
樊长玉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两人就那么坐着,谁也没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樊长玉忽然问:
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哭了?”
谢征愣了一下。
樊长玉看着他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我看见你眼眶红了。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没有。”
樊长玉笑了。
“有。”她说,“我看见了。”
谢征没说话。
樊长玉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。
“言征,”她说,“以后别担心了。我命大。”
谢征低头看着她,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那道伤疤,在月光底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忽然伸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樊长玉被他摸得脸一红,别开眼。
“行了,”她说,“我得回去了。明天还要操练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谢征忽然伸手,拉住她的手腕。
樊长玉回头,看着他。
谢征盯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