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转身往肉铺走。
“该干活干活,该交税交税。”她说,“我就不信,他们能把咱们逼死。”
谢征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的背影,眉头微微皱起。
他知道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
县丞敢这么做,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
而那个人,八成跟黑风寨脱不了干系。
他想起那天夜里那些山贼,想起他们砸铺子时的肆无忌惮,想起他们看见他时的反应。
那些人,不是普通的山贼。
是被人指使的。
谢征转身回了柴房,从角落里翻出那封信——上回他从县丞屋里偷出来的那封。
信上清清楚楚写着,县丞跟黑风寨的勾当。
他盯着那封信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把信收好,走出柴房。
院子里,宁娘正坐在门槛上发呆,看见他出来,抬起头。
“姐夫,”她问,“咱们是不是要交好多好多税?”
谢征在她旁边蹲下,看着她。
“怕吗?”
宁娘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她说,“有我姐,有你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谢征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伸手摸摸她的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宁娘眨眨眼,忽然问:“姐夫,你有办法吗?”
谢征看着她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