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娘凑近一点,压低声音:“你那么厉害,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谢征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有。”
宁娘眼睛一亮。
“什么办法?”
谢征摇摇头。
“现在不能说。”他说,“说了就不灵了。”
宁娘盯着他看了半天,然后点点头。
“好,我不问。”她说,“但你得快点,我姐这几天都睡不好觉。”
谢征心里微微一紧。
她睡不好?
他想起这几天晚上,樊长玉确实比平时晚睡。他半夜起来上厕所,总能看见她屋里的灯还亮着。
原来是在愁税的事。
他站起来,往肉铺走去。
樊长玉正在剁肉,“笃笃笃”的声音响着,跟平时一样稳。可谢征听得出来,那声音比平时重了些,每一下都像是砸在什么东西上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她。
樊长玉察觉到他的目光,抬起头。
“看什么?”
谢征走进来,在她旁边站定。
“那封信,”他说,“还在我这儿。”
樊长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谢征看着她,目光认真。
“县丞跟黑风寨勾结的证据。”他说,“你要用吗?”
樊长玉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