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长玉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觉得心里软了一下。
“我没事。”她说,“真的。”
谢征盯着她,看了三息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继续给她清洗。
手还是抖,但比刚才好了一点。
清洗完,他拿起药瓶,给她撒药。
药粉撒在伤口上,有点疼。樊长玉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
谢征抬头看她一眼,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“疼?”
樊长玉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谢征盯着她,显然不信。
他拿起布条,开始给她包扎。
一圈,两圈,三圈。
缠得很紧,却不勒人。
他低着头,一圈一圈地缠,缠得很认真。
樊长玉看着他,忽然问:“你手怎么抖成这样?”
谢征手上的动作顿了顿。
然后他说:“怕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谢征继续缠布条,没抬头。
“怕你疼。”他说,“怕伤口深。怕你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但樊长玉听懂了。
怕她出事。
怕她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