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跟那些倒在血泊里的人一样,再也起不来。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忽然笑了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我命大着呢。”
谢征没说话,把布条系好,打了个结。
他抬起头,看着她。
两人离得很近,近得能看清彼此眼睛里的自己。
谢征的眼睛红红的,却亮得出奇。
樊长玉忽然伸手,在他脸上摸了一把。
“行了,”她说,“包好了。没事了。”
谢征握住她的手,没松开。
他盯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以后,不许一个人冲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。
谢征继续说:“不许不告诉我。不许说‘皮外伤’。不许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不许让我担心。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谢征这才松开她的手,站起来,把药箱子收好。
宁娘在旁边看着,忽然“噗”地笑出声。
“姐夫,”她说,“你刚才手抖得好厉害。”
谢征回头看她一眼,没说话。
宁娘笑得更开心了,一瘸一拐地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