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头凑过来,竖起大拇指:“樊家丫头,好样的!”
刘婶也过来,压低声音说:“那陆家也真是的,考个秀才就了不起啦?当年你爹在家的时候,他们巴结得跟什么似的!”
樊长玉笑笑,没说话。
等人都散了,她放下刀,往后院走。
谢征正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了三息。
“听见了?”樊长玉问。
谢征点点头。
樊长玉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烦死了。”她说。
谢征看着她,忽然问:“那块玉佩,是什么样的?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,想了想:“我也没见过。爹说是块青玉,上头雕着只鹿,说是‘禄’的意思,图个吉利。”
谢征点点头,没再问。
樊长玉靠在墙上,看着天,忽然笑了。
“我爹要是知道,他给我订的亲事被人退回来了,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。”
谢征看着她,忽然说:“你爹会高兴的。”
樊长玉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谢征想了想,说:“因为那个人配不上你。”
樊长玉盯着他,看了三息。
然后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。
“你这人,还挺会说话。”
谢征别开眼,没接话。
但他的耳朵,悄悄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