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淡,“这是物理麻醉法。不然等会儿切开的时候你会乱动。”
“切开?现在就切?”胖子慌了。
“当然。”
司妄拿起手术刀,在胖子眼前晃了晃,“这种囊肿必须彻底清除囊壁,否则会反复感染。苏绵,按住他的肩膀。”
苏绵有些犹豫。
“按住。”
司妄看了她一眼,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,“他是病人。在医生眼里,他和案板上的猪肉没有区别。”
这句话声音不大,但侮辱性极强。
胖子气得脸都紫了,刚要发作。
“不想治就滚。”
一直靠在门边抽烟的雷骁突然开口。
他吐出一口烟圈,目光冷冷地扫过来。
胖子看清了雷骁腰间那把大口径手枪,又看了看门口像金刚一样的石山,咽了口唾沫,怂了。
“治……治……”
接下来的十分钟,成了胖子的噩梦。
司妄的手法很快,也很狠。他在没有打麻药的情况下(理由是麻药缺货),直接切开了脓包,挤出脓血,然后用镊子一点点剥离囊壁。
“啊——!杀人啦!”
胖子的惨叫声响彻整个诊所。
苏绵死死按着他的肩膀,不让他乱动。她看着那些脓血流出来,虽然恶心,但心里却莫名有一种解气的痛快。
“好了。”
司妄缝完最后一针,剪断线头,“一共三百瓶盖。概不赊账。”
胖子疼得浑身大汗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。他哆哆嗦嗦地掏出钱袋子,扔在桌上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“下一个。”
司妄的声音依旧冷淡。
一上午的时间,诊所里充满了各种惨叫声和药水的味道。
虽然很累,但看着那个渐渐装满的钱盒子,苏绵觉得很有成就感。
中午休息的时候。
阿左把门板一关,挂上了“休息”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