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在桌面上一划。
“银灰、灰白、铁灰、黑灰，全是冷色调，没有一丝暖色，整体状态死板板的。”
顾宴重新拿起那颗小豆子，凑到眼前仔细又打量了一眼，随后把豆子放回桌上，语气平静：
“所以你是想说，这些不是我们这个星域的东西，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个系统带来的另一个体系的物品？”
孙湛“啊”了一声，看了看手里的塔，又看了看那片石叶，张了张嘴，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到现在他还没接受妹妹的脑回路呢，没想到顾宴这么快就接受妹妹说的情况了。
看来看去，孙湛还是无法相信。
孙嫣赞赏地看了顾宴一眼，转头又瞥向孙湛，语气里带着一丝“看到了吧”的意味。
“至少人家顾宴听进去了。”
孙湛哼了一声。
孙嫣不再多说，抬手调出光脑，把记录一页一页地翻给两人看。
“这是李验昏迷期间，我查到的光脑搜索记录。
看到没？从他到中央星开始一直搜索的东西就不一样。
记录显示他在查任务风险，这些任务可能是系统给的。”
她滑动画面，一点点给他们两个人放出来。
她一边翻一边说，看着两人聚精会神的样子。
“这些可都不是我编的。记录摆在这，还有物证在这。”
孙湛盯着光脑上那些记录，眉头越拧越紧他确实不信，但他也看得出这些搜索数据不是假的。
顾宴倒是先开口了：
“数据可以后面再验证。我想知道的是，这个系统到底是真有还是假有，什么来历？
它为什么绑在李验的身上？”
孙嫣把光脑关掉，靠在桌沿上，目光沉了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