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什么?”
司马徽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沫。
“找能杀左慈的东西。”
破庙里安静下来。
泥炉里的炭火噼啪一声。庙外竹林被风吹得沙沙响。月光从塌了半边的屋顶漏下来,在石桌上切出一道亮痕。
李意期把酒坛往桌上一放。
“行。”
“那不说他们。”
他身体前倾,盯着司马徽。
“说正事。”
“到底怎样才能杀左慈?”
司马徽喝了口茶。
“你可知左慈如今是什么境界?”
李意期嗤笑一声。
“炼炁化神初期,撑死。”
“他那点底细我清楚。卡在门槛前快一百年了,修为全靠外物硬堆,根基虚得很。”
“真动起手来,我未必不能周旋几招。”
司马徽摇头。
“你错了。”
李意期敲膝盖的手停住。
司马徽的目光落在破庙外的夜色里。
“我夜观天象,远窥洛阳云气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。
“左慈已入炼炁化神后期。”
庙里安静了一瞬。
李意期放在酒坛上的手指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