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意期问完这句,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方才只顾着喝酒骂人,倒没细想。
水镜庄的名头他知道。司马徽广收门徒的事,他也清楚。可这破庙里除了司马徽,就只有一副棋、一壶茶、几张饼。
那些学子呢?
还有那些躲在山里、市井里、道观里的老东西呢?
司马徽没立刻接话。
他把被宵练撞乱的棋子一枚枚捡回棋罐,黑子归黑子,白子归白子,动作不紧不慢。
“各有去处。”
李意期等了片刻。
没等到下文。
“就这?”
司马徽抬头看他。
“不然呢?”
李意期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忽然觉得这老头有点欠揍。
“说人话。”
司马徽盖上棋罐。
“壶公去了豫章,葛玄去了句容,三茅在江东寻旧坛,费长房往汝南,阴长生去了终南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甘始去了辽东,封君达入蜀,冷寿光在江南。”
李意期撇嘴。
“躲得倒快。”
司马徽看了他一眼。
“他们不是躲。”
“那是做什么?”
“找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