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,看向李意期。
“这是仁者守道之剑。”
“到了你手里,却成了杀人利器。”
李意期嗤了一声。
“利而不杀?”
“那是写书的人没拿它砍过人。”
他拍了拍剑鞘。
“不杀人,我要这破铁何用?”
“挂墙上当烧火棍?”
司马徽道:“剑本无杀意。”
“是用剑的人有杀心。”
李意期把酒坛往桌上一顿。
“老头,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。”
他指向阳周县方向。
“那县官收雨税、晴税、香火税,还把女娃卖去洛阳。”
“登仙教那狗东西坐在旁边分账。”
“你让我用仁者之剑劝他们?”
司马徽没有反驳。
庙外竹叶被夜风压低。
沙沙作响。
李意期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“县令,户曹,仓吏,登仙教执事。”
“我只杀了四个人。”
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。
“甚至还留了那师爷一条狗命。”
司马徽看着他。
“意期,你寿元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