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你死不了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不急,不乱。
几名白衣教徒先进了院子,后头跟着两个提灯少年。
灯光照进柴门。
许季安披着一件白色薄氅,跨过门槛。
他仍是白日那副模样。
衣袍干净,眉眼温和,腰间挂着云纹木牌。
若只看脸,倒像个读过几年书的乡塾先生。
巷口更远处,站着两道白甲人影。
像两截白木桩。
许季安进门后,先朝老叟稽首。
“秦老丈,莫急。”
老叟像看见了主心骨,忙道:“许执事,张长沙说老汉吃丹今晚就会死。”
许季安看了张仲景一眼。
没有恼。
也没有笑。
“张长沙是天下名医。”
“他说你今夜不能服,那便先不服。”
老叟愣住。
门外几个白衣教徒也面露诧异。
许季安温声道:“仙师有言,登仙之人,心要诚,身也要稳。”
“若囚衣在半路破了,确实可惜。”
“登仙不急于这一夜。”
老叟脸上的慌乱这才慢慢退下。
张仲景看着许季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