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被搜出来,我们这帮人,一个都活不了。”
旁边几个船伙计也停了手。
他们走私过盐、铁、布、药材。
甚至军中流出来的箭镞甲片,也敢夹带。
可豆种不一样。
量也实在夸张了些。
赵平冷笑。
“二贵,你跟了我几年?”
赵二贵低头。
“六年。”
“六年了,还不知道我的性子?”
赵平凑近一步,声音放轻。
“没有上头点头,我敢碰这东西?”
赵二贵一怔。
赵平抬手指了指天,又指向黄天城。
“这趟,是通天的差事。”
“不该问的,别问。”
赵二贵脸色变了。
“郎君的意思是……”
赵平打断他。
“好好撑船。”
“好好看货。”
“到了地方,银钱翻三倍。”
“谁敢多嘴,坏了上头的大事,我先剁了他。”
赵二贵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劝。
只是转身时,他摸了摸腰间短刀,又看了一眼河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