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饼。
车马从后门出,绕过小巷,混进运往城外码头的车队。
押车的,都是赵家旧商队老人。
这些人见惯了夜里出货,也见惯了假账。
可这一次,所有人都觉得不对。
货不对。
仙豆豆种,是神国明令禁运之物。
私运者,轻则抄家,重则灭族。
量也不对。
一车又一车,从后半夜装到天亮,仓里还没搬完。
时机更不对。
甘宁水师最近封死黄河、洛水。
孟津、小平津、河阳、茅津、大阳、风陵、蒲津、偃师、巩县,能轰的渡口几乎全被轰塌了。
这时候还往司隶运这种私货,等于把脑袋往炮口上撞。
码头边,二十余条大船和十几条小船已经停好。
一个黑瘦汉子把赵平拉到一旁,压低声音。
“郎君,这事不妥。”
他叫赵二贵。
赵家跑司隶最熟的船头。
赵平皱眉。
“哪里不妥?”
赵二贵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货不对啊。”
“量太大。”
“路也太险。”
“甘宁那帮水匪……不,神国水师盯得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