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出事,他第一个跳河。
钱哪有命重要?
船队在晨雾里离岸。
船身吃水很深。
帆没有全扬,桨声也压得很低。
赵平坐在头船舱里,手里攥着和珅给他的文书。
那方印,让他胆子大了不少。
一路往南,船队走得太顺。
第一处暗哨没人查。
第二处河湾没人拦。
第三处本该有水军巡船的地方,连一片帆影都没有。
赵二贵越看越不安。
他钻进舱里。
“郎君,不对劲。”
赵平正在喝茶。
“又怎么了?”
赵二贵道:“太顺了。”
“以前咱们运一船盐,都要绕三处暗滩,打点五拨人。”
“如今甘宁水师封河,照理说该三步一岗,五步一查。”
“可咱们走了半日,连一条巡船都没碰见。”
赵平放下茶盏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赵二贵咬牙。
“郎君,我怕这是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