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雷扔出去,爆炸半径十步以内全是碎铁。
这个距离,敌我不分。
“只能用刀枪!砍!刺!挡住它们!”
张任一枪刺穿了一个白甲兵的肩膀,把它顶出三步远。
白甲兵脚下一滑,倒了。
两息后又爬起来了。
张任的枪尖在发抖。
怎么杀?
刺不死,砍不死,断手断脚还在动。
这东西到底怎么才能杀死?
他又一枪扎进一个白甲兵的腹部,把它挑飞出去。
白甲兵在空中翻了个滚,落地,爬起来,继续往前走。
机械的,无声的,永不停歇的。
张任的心往下沉。
他发现自己的骑兵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。
白甲兵杀不死,但白甲兵能杀人。
它们不用武器。用手抓,力气大到能把骑兵从马上拽下来。用陶罐砸,火油浇身,掌心点火。
已经有三十多个骑兵被烧死了。
火人在阵中翻滚,惨叫,引燃旁边的战马。
马疯了。
一匹疯马带动五匹。
阵型开始乱了。
“将军!前面的路被堵死了!”
张任抬头。
前方三十步外的街道上,白甲兵肩并着肩,排成了三排人墙。
身后更多的白甲兵正在往这边涌。
左边的巷口,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