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穷无尽。
张任亲眼看着一个骑兵把长枪刺穿了白甲兵的肚子,白甲兵身体被顶到墙上,双脚离地,仍然在机械地挥动手臂,抓住了骑兵的衣领,另一只手举着陶罐往骑兵头上砸。
“这他妈不是人!”骑兵嘶吼着拔枪后退。
腹部贯穿的白甲兵从墙上滑下来,站稳,继续往前走。
张任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
刺胸口没用。砍脖子没用。断手断脚还能动。
不是活物。
绝对不是活物。
他想起了童渊师父曾经讲过的那些修行界的邪术。
以人为偶,以阵驱尸。
这是——
尸兵?
张任的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但他没有时间害怕。
“步兵在后面!”亲卫校尉满脸血地冲过来,“五万弟兄在后面!将军,步兵没有马,跑不了!”
张任咬了咬牙。
“骑兵结阵!外围列环阵,掩护步兵往回撤!”
他翻身上了亲卫校尉的备用马,金枪横握,带着身边的骑兵往步兵方向冲。
骑兵列成了环形阵。
三千多骑兵护在外圈,步兵在中间跑。
长枪刺出去,白甲兵被捅倒了,几息后又爬起来。
刀砍上去,白甲兵缺了一条胳膊,另一条胳膊还在抓人。
“丢手雷!”有人喊。
“不能丢!”张任嘶吼着制止,“太挤了!会炸到自己人!”
骑兵和步兵混在一起,阵型已经被压缩到了极限。
人挨着人,马挤着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