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贤良师知道商鞅吗?”
张皓点头。
“商君变法那年说过一句话——刑无等级。自卿相将军以至大夫庶人,有不从王令、犯国禁者,罪死不赦。”
“太子犯法,商鞅说'法之不行,自上犯之',把太子的师傅抓了。”
“您关张宝这一步,走的就是这条路。”
“老营人算什么?比秦国太子还金贵?”
风停了。
忠烈祠里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郭嘉看着张皓,声音沉下来。
“您把张宝关起来,这是大义灭亲。”
“这一步走得极对。但只是开始。”
“您关张宝,是告诉老营人——我大贤良师连亲弟弟都照办不误,你们算什么。”
“接下来,您得告诉所有人——法立起来了,谁犯法办谁。”
他说完了。
拄着扫帚,等着张皓开口。
张皓沉默了很久。
他脑子里在转——从张宝,到死的规矩,到商鞅那句话,到刑无等级。
这路走通了,不就是依法治国?
这可是华夏几千年验证过的东西。
依法治国,才是长治久安的唯一方针。
也能完美解决现在眼下的所有问题。
他看着郭嘉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郭嘉低下头,声音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“草民在陵园扫墓两月有余。日夜看着那些碑,看着来上坟的百姓。”